回到小院,楚衍把那包药放在桌上。“郑德茂亲自抓的药。人不多,他正好有空。我跟他说了几句话,说我腰不好,走南闯北累的。他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收绸缎的,从苏州来枫桥镇看看有没有好货。他点了点头,没多问。”
“他看着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很正常的反应。既不太热情,也不太冷淡。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的客人。”
沈鸢想了想,说:“明天我再去一趟杏林堂。这次不去卖药,去买药。”
“买什么药?”
“买治腰疼的药。”沈鸢看着楚衍,“帮你去买。这样我们两个人就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过几天,你可以‘偶然’在街上遇到我,认识一下。两个外地人,在同一个陌生的小镇上,互相有个照应,很合理。”
楚衍看着她,无奈地笑了。“沈鸢,你连我们怎么‘认识’都算好了?”
“不算好,难道等老天爷安排?”
楚衍摇了摇头,笑得更大声了。
第二天,沈鸢去了杏林堂。她穿着那件素净的衣裳,头发用木簪挽着,脸上没有涂脂粉。她走到柜台前,郑德茂正好在。她看到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郑先生,我想买些药。”
“什么药?”
“治腰疼的。给一个长辈买,他走南闯北跑生意,腰不好。”
郑德茂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去抓药。他抓药的动作很快,很熟练,几味药配在一起,用纸包好,递给她。“一两银子。”
沈鸢付了银子,接过药包,转身要走。郑德茂忽然叫住她。
“姑娘,你那个长辈,是做什么生意的?”
“收绸缎的。从苏州来的,住在镇上的客栈里。”
郑德茂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沈鸢走出杏林堂,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郑德茂在看她。一个投亲不遇的京城姑娘,一个腰不好的绸缎商人,两个外地人先后出现在枫桥镇,出现在他的药铺里。他不会不起疑。但怀疑是一回事,证据是另一回事。只要她和楚衍不露出破绽,他就只能怀疑,不能行动。
第三天,“偶然”的相遇发生了。楚衍在街上走着,沈鸢从对面走来,两个人擦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