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听说司马厅长喜欢吃紫菜蛋花汤,这次忘了点,下次一定记得。”
“不敢有下次,就是这次的钱,我一会儿也要付了我那份,毕竟无功不受禄啊,聂公子!”
司马神禾扬了扬手里的烟。
一根烟的时间,可是转瞬即逝,再不说,我就要走了。
“唉,说了这顿饭我请,哪能让司马厅长掏钱,”
聂明宇从身上摸出烟,放到他身前,“这是从家里拿的,我喜欢抽雪茄,司马厅长尝尝味道。”
司马神禾面色变了变,眯眼道:“我怕是抽不惯,我平常都抽丁省长的。”
“试试嘛,兴许能让你满意呢?”
聂明宇终于取下了墨镜,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说起来,今天叫司马厅长过来,确实有件小事。”
“愿闻其详。”
司马神禾打起了精神。
“望北,你给司马厅长说说吧。”
“行。”
古望北开口道:“是这样的,三年前,第一医院有个姓杨的医生,被判了无期,司马厅长应该记得吧?”
姓杨的医生?
司马神禾想了想,皱眉道:“那个叫杨进水的?”
“不错,实不相瞒,我们公司,有个项目,之前是杨医生的学生操作的,不过他突发恶疾抢救无效去了,缺乏一组关键数据,就想问问杨医生,可打了几次申请,都得不到允许,这才想请司马厅长帮个忙,开开金口。”
“开金口?”
司马神禾面色一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色道:“你知不知道他犯的什么案子?拿患者的身体违法搞研究,如果不是考虑他以往的贡献,当时判的就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