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神禾摇摇头,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又点上烟,说道:“汉东一个卖假货的,好像卖到了京州一个常委头上,李达康找了祁同伟,申请异地办案抓捕。”
“呵呵,”
古望北闻言不屑一笑,伸手弹了弹烟灰。
“我就说吧,这些人事情轮到了自己头上,办的比谁都急,要是几个普通老百姓,他李达康会这么急?”
“司马,要我说,做做样子就行了,让他们折腾去,最好啊,再拖一拖。”
他可没忘了在汉东的事被搅的一塌糊涂,能使使绊子出出气也是好的。
“那不行,”
司马神禾直接拒绝,不容置疑的道:“古公子,你不知道,祁同伟年底要进部了?坏他的事,那就是坏我的事,我这个厅长,到时候可是要接受他业务指导的,让他不高兴了,给周部长随便说两句,我这小庙可融不进大佛的手。”
“这点小事不至于吧?”
古望北皱眉道,脸色也变得不善,我就这么没面子?
“要是大事反倒可以不至于,但小事有时候就得至于,”
司马神禾仿佛没看到对方的表情,自顾自地说:“要是汉东省厅直接发邀请,我还有千万种理由,他亲自打了电话,我使绊子,那就是不给面子。”
“除非,你古公子到时候帮我说话?”
“那就按他的意思办。”古望北满脸不耐地挥挥手。
嘁!
司马神禾心中冷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还指示起我了。
要不是看你背后的古家,你今天能把我请过来?
“行了,望北,司马厅长是按照规矩办事,你瞎掺和什么,”
聂明宇淡淡打着圆场,哪怕是吃饭,他都带着黑色墨镜,“司马厅长,来,吃菜。”
“来。”
这位的面子,司马神禾一定是给的,当然,也是看他父亲。
虽说古家势更大,但古望北能借到几分?
在一些人眼里,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出子而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司马神禾放下筷子,抬手看了看手表后,擦擦嘴,点上了一根烟。
“聂公子,古公子,你们今天叫我来,就是让我填饱肚皮的?”
“呵呵,司马厅长觉得今天的饭菜味道怎么样?”
聂明宇不答,反问道。
“味道吗,挺不错,毕竟是高档私房菜,我平常也没吃过几次,毕竟我喜欢吃厅里的工作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