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同志,已经叫聂大海他们谈话了。”
中年若有所思,“他们能服?”
“不服?呵呵。”
余老摇头一笑,
“梁群峰的儿子,调到了白云,手里捏着剑。”
“黄家老小,调到了古滇,手里也捏着剑。”
“你看他们说了个不字吗?”
他站起身,身上的宽松唐装有些老旧,随着他伸展手臂,微微晃动。
“我早就说过,沙瑞金不行,祖上是个拉黄包车的,到了他,命好罢了。”
“楚世君呢,绵里藏针、柔中带刚,会议记录上很少说话,但说了话,事情就成了。”
“这个沙瑞金,脑子里都是些浆糊,看看他用的人,尽往坑里踩,哪个讨得好了?他老丈人现在都懒得搭理他。”
中年闻言莞尔,点了点头。
“我听说,沈家和钟家提他过去,他当时拍着胸脯说,要把之前的气魄拿出来,要快刀斩乱麻呢。”
“谁承想,刀子没拔出来,就上了锁,哈哈”
余老摇摇头,感慨道:“硬可以硬,但仅限于一定地步,去了汉东,还想硬,没硬起来还好,真要硬起来了,就到头咯。”
“还有那个田国富,老实人做多了,真成了老实人,我都有些后悔了……”
……
“易学习,你是真不老实啊!”
沙瑞金办公室,田国富看着易学习递上来的举报材料,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旁边,沙瑞金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们这边商量事呢,易学习就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沓举报材料。
要是旁人,两人或许不会担心。
但这是易学习,不能放松警惕。
这一看之下,可了不得了。
涉及吕州、临海、淮州、岩台等市,三十多个厅局、县处的名单。
易学习一股脑地捅了上来,有些看看年限,都是七八年近十年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