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发展、是稳定。
后者就有意思了,什么事是闲事?什么事不是闲事?
这说的不就是以前的他吗?
丁义珍逃跑之前,对于他而言,一些举报、捕风捉影的事都是闲事,只要搞经济,只要事情不扯到自己身上,一概不管。
当然,放到现在,情况或许不同了,城市银行等,才是那个事。
第三,给沙瑞金踩刹车。
就是让他李达康和以前一样,但在关键时候,得跳跳水。
往哪边跳?
开会的时候,往高育良对面的位置跳。
至于田国富,李达康笑了笑。
他就说这个人之前灰溜溜的跑了,去年调过来之后也很少说话。
直到今年,才开始跳的厉害,但都不往点子上跳,搅风搅雨的。
原来是个老实人啊。
“呵呵”
打完这通电话,李达康绷着的心也松了下去。
虽然他对一些事仍然心存疑惑,但他明白,欧阳菁这是在船上给他留了道保命符。
当然,他知道,对方这最终是为了女儿李佳佳。
“不管了,以后我也做个老实人吧。”
李达康打开窗户,走回了办公桌坐下,挠了挠头皮后,开始工作。
……
另一边,余老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到一旁。
他对面,还是上次那个中年,见状问道:“余老,您说,这李达康会明白吗?”
余老微微一笑,拿起茶水呷了一口,淡淡道:“赵立春看人的眼光很准,什么人做什么事,人也有度量。”
“他在汉东的时候,谁能促进发展,他就用谁,例如那个叫易学习的搅事精,压下去,能力就浪费了,提上来,就会闹事,所以赵立春把他压倒处级二十年,四处转悠,既能办事情,还眼不见心不烦,闹得事到不了眼皮子底下。”
“而李达康呢,亦然如此,放心,他会做老实人的。”
“还是您高!”
中年竖起大拇指,接着皱眉道:“只不过,等赵立春拿掉了,这风只怕是越吹越大了。”
“这几天,提议对高育良、还有古滇的那个进入考察程序,聂大海和白云的可没少发意见。”
“都是赵立春的亲家……”
“哎”
余老摆摆手,打断道:
“急了,说明心里有鬼。”
“都是笼中鸟、网里鱼罢了,飞不上青天,也入不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