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好。
“进易同志,你能吗?”
高育良看向陈进易,不等他回答,又转向田国富,“国富同志,你能吗?”
“玉珍同志,你能吗?”
“春林同志,你能吗?”
“看看,没有人敢打包票,”高育良两手一摊,“所以说,同志们,担子不压在肩头,不知柔水重啊,个别同志,还是先将自己系统内的事情捋清楚,别一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公费旅游这种行为我们不提倡。”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悄无声息。
常委们嘴角一抽,这不就说的田国富么。
秘书们和记录员大气不敢喘,这是指着鼻子骂了。
此时的田国富脸色黑如锅底,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怎么高育良转弯转的那么快?
沙瑞金目光一敛,正欲说话,就见楚世君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