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刚刚国富同志和育良同志几人的辩论很精彩,暖了场子,同时也给我们在座的同志敲了个钟,厘清责任边界、正视系统潜规,做自己该做的事,”
接着,楚世君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我们在座的各位同志,有些是云,有些是水,不过是所做的分工不同罢了,党委、政府、政法、地市等等,都是为人民服务。”
“古人云:黄河清,圣人出,可黄河水什么时候清过?长江黄河,一清一浊,均灌溉了两岸数省的田地,但他们都有泛滥的时候,一旦泛滥,我们就要去及时治理,几千年来,尽皆如此,从没有哪朝哪代能真正保证他们都不泛滥。”
“将之比做人,亦然如此。”
楚世君微微一笑,“党纪国法存在的目的,就是要及时制止泛滥,悬之每个人的头顶,但它终究是死的,还是要靠人去推动,育良同志,国富同志,政法和纪委的工作,就是让它鲜活过来强心剂。”
高育良点点头,沉声道:“世君同志,我明白了,你这话很深刻,黄河长江、清水浞水,寓意着两类人,堵不如疏,但不是放任自流,要形成一个道法边界,而另一边,就是人民。”
听完高育良的话,田国富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了几个字:“楚省长这话深刻啊。”此时他的脸还是黑的。
“你看,这国富同志这就哑火了。”
杨晓峰对着林文杰小声说道。
“没错,还得是咱们楚省长和高书记出马……”林文杰点点头。
这时,主座上的沙瑞金注意到两人小动作,开口道:“晓峰同志,文杰同志,你们有什么看法?”
“哦,我说田书记高见。”杨晓峰回头说道。
“我也一样。”林文杰连忙道。
两人说完,迅速端起了水杯,战术喝水。
田国富脸更黑了,脸阴沉沉的,强忍着说话的欲望,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再说就是对楚世君刚刚定调子的挑衅了,为此,准备说的吕州美食城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沙瑞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不动声色地瞪了瞪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达康,缓缓开口道:“同志们,今天的讨论很激烈,也很有意义。有同志指出了一些问题,也有同志做了检讨,认识到了错误,这很好,育良同志,你在政法系统的工作,省委是认可的,当然,我们也希望你以后做的更好。”
高育良点点头,笑着道:“职责所在,我义不容辞。”
“刚刚,世君同志说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