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来跟老公说说,你有多想和我小叔上床?”
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把她宋悠然当成什么不知廉耻天天想找男人上床的女人了?
宋悠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瞬间泛红,正欲破口大骂,
一抬头就看到霍霆深猩红的眼和醋意大发的模样,
知道他最在乎自己有没有和别人睡过,要是知道自己和别的男人‘睡’了,
以他的性格肯定像是心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般深恶痛绝,那铁定对自己心灰意冷,再也不来纠缠了。
打定主意想让他死心,宋悠然心底涌起报复的快感,眸光闪过嘲弄,冷笑道:
“对啊,我天天都想着和你小叔上床,就连昨晚我们都还滚过床单呢,识相点,你就快滚,别再来打搅我们。”
“宋悠然!你真是好样的!”
话音一落,霍霆深眸底瞬间凝了狠,周身戾气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
他从没碰过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吻都没吻过,更没提发生关系这种亲密事了。
而他的妻子不光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密接吻,
现在还告诉她和他小叔滚过床单了,这叫他如何能忍?
她一字一句就像啐了毒的玻璃片,狠狠扎进他心底,把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碾压着。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连掐着她下巴的指节都在微微颤抖,受伤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一看她眼底几乎没有懊悔和愧疚,只有极致的嘲讽和冰冷的恨意,霍霆深就气得快要吐血。
真恨不得将眼前这荒唐至极的女人拆吃入腹。
良久,他才平复情绪,咬牙切齿挤出一句:
“你就这么放荡?一分一秒都忍不了?是不是我没喂饱你?”
撂下狠话后,他的手便轻车熟路地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
覆在那柔软起伏处轻轻重重一捏,逼视着她低吼:“是不是?说!”
刚刚洗完澡,宋游然本就穿得单薄,如今两人紧紧相贴又被他如此对待,她只觉得羞愤欲死。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亲密过,她早就不习惯霍霆深的亲密行为。
屈辱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脸上绯红一片,她死死咬着唇,怒骂:
“霍霆深,你就是个畜生。”
“对,我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