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算是畜生也是你丈夫,就是现在对你做些什么也名正言顺的。”
“我说过,我有手段证明你是宋悠然,只是现在你不愿恢复身份,我不想伤害你。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听着他这番话,宋悠然更加气愤,有一丝被他拿捏痛处的无奈,“我只知道你是无耻下流。”
“呵!”又是这套说辞,霍霆深眼里的阴森几乎快要溢出,他忍不住冷脸开始吓唬她:
“我还有更下流的,霍太太要不要和我试试?反正做了那么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 ,宋悠然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顿时心头一颤,再也不敢乱动。
“霍霆深,你可千万别乱来。”宋悠然强忍惧意,颤抖着声音放低姿态哀求:“我不想,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能不能放过我?”
看着自回来后就一直冷硬狠心的宋悠然,第一次软声求他,
霍霆深痛苦不堪的心终于有了些许安慰,环上她腰肢的手松了些力道,把她头按进胸膛,低声安抚,
“不要怕,我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我只是太难受了,想抱抱你。”
他身上的温度惊人,烫得宋悠然全身僵硬,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灌满心尖鼻尖,让她觉得连呼都开始困难。
宋悠然刚想把头抬起来呼吸一下,只听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
“别动,让我抱抱你,好吗?我求求你……”
他委屈巴巴的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霍霆深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
就算是和陆野凌峰山赛车对决面临生死时,他也是处事不惊地倨傲。
何时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他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宋悠然不敢再刺激他,怕他等会真发疯把自己办了,那吃亏的还是自己。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心里强忍不耐,闭上眼睛,任由他紧紧相拥。
空气还凝着他未消散的戾气,环在宋悠然腰肢的手忽然加重力道。
宋悠然大吃一惊,顿感不妙。
不等她有所反应,霍霆深俯身,灼热的唇带着急切,轻轻咬上她细嫩的脖颈。
对,是咬,不是吻。
像是动物标记领地一般地撕咬。
滚烫的刺痛袭来,宋悠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