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叶叙安玩味一笑,走到柳如烟面前冷笑,“你的故事听起来很辛酸,也很感人!但……”
说到这,他声音陡然一冷,变得更加鄙视,
“但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清高!你别跟我说你和宋怀远玩纯爱。你认识宋怀远时就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可你还愿意委身于他,这是你的选择!怪不了任何人!”
“偷腥的男人就像猫,贪的是新鲜不是感情!你以为他对你是真爱?你真是天真!我姑姑没有找人把你抓来沉塘或找人搞臭你报复你,那是她心善!你还敢在这大言不惭,简直厚颜无耻。”
“你敢说宋怀远是一个快递员的话,你还会跟他吗?你不也抱着野鸡想变凤凰的念头、盼着攀上高枝想逆天改命吗?你竟然敢跟他,就要抱着做好被别人玩弄的准备,这就像投资,风险自负!懂吗?”
叶叙安斜眼睨视她,眼底翻滚着嫌恶,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还有,宋家和叶家资源深度捆绑,宋怀远就算图一时刺激出轨,为了资源也不会轻易和我姑姑离婚的。我们叶家世代经商我姑姑是叶家最得宠的女儿,就算她死了,那也是宋怀远心里的白月光,你永远都比不了!野鸡是永远成不了凤凰的。”
话音一落,柳如烟顿时像一只斗败的母鸡般颓然,跌落在地,眸光彻底灭了,只剩满身狼狈。
连宋怀远过去搀扶,她都毫无反应。
“说得好!”宋悠然拍掌,冲叶叙安竖起大拇指,眸底全是欣赏。
这两个表哥实在给力,嘴皮子真是利索,气死人不偿命。
“现在,把那条碍眼的狗牵上来!”叶叙白笑了笑,指尖轻抬下令。
马上有保镖把那条宋依然从小养到大的杜宾犬“巴克”牵上来,将牵引绳递给叶叙白手里。
“你们……”
宋悠然瘫倒在地上刚悠悠醒转,一睁眼就看见叶叙白牵着她最爱的巴克,忍不住壮着胆子抖着嗓子问道:
“你们要对我的狗干什么?”
叶叙白并不理会她,只是把目光投向宋悠然,等着她下一步号令。
听到宋依然说话,柳如烟大梦初醒般赶紧过去扶起她。
柳如烟眼里的担心终是消下了许多,喜极而泣,
“依然,依然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一想起刚才那非人的折磨,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