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怒斥出声:
“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张嘴就要中宇集团40%的股份,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这是悠然的股份,她死了肯定就是我们宋家的了,你们叶家凭什么拿?”
“凭什么?”
叶叙白挑眉,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
“柳如烟,请你搞明白一件事情!”
他向前踱了一步,在她面前慢慢蹲下,
用力捏紧她尖细的下巴又嫌恶地甩开,声音蓦地提高:
“让我跟你算一下这40%的股份是怎么来的!”
“有我姑姑当初嫁妆入资的原始股20%,白纸黑字签有协议,死后份额悠然继承。”
“有悠然在中宇当执行总裁累到胃出血的那三年,拿的10%管理干股。”
“还有我那不争气的妹夫霍霆深赠予悠然10%的股份,这个有法律公证过。”
他每算一笔,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问宋怀远,”
叶叙白偏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面色灰败的宋怀远,冷笑出声:
“看看他敢不敢说这是宋家的东西?”
宋怀远抬眸望了他一眼,嘴唇翕动,却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也觉得理亏,当年靠心妍的嫁妆渡过难关,如果她娘家人没来找,悠然死了,那理所应当纳入他宋怀远名下。
但,现在人家娘家人找上门来了,他实在没脸说这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叶叙白收回视线,好整以暇地看着柳如烟惨白无比的脸,仿佛凝视什么脏东西般,声冷如冰,
“这些年你该拿的,不该拿的都拿了,你们给宋家创造了什么利益?你天天和你那个草包女儿吃喝玩乐,挥霍无度,需不需要我把账单甩在你脸上?”
说着,他腾得站起身,慵懒抬手,食指与中指轻勾随意做了个手势,
很快,一旁候命的下属立即上前,恭敬递上一个纸皮袋放入他掌心。
叶叙白三下五除二拆开,从容不迫地抽出一沓账单,“啪”一声像扔垃圾般甩在柳如烟脸上,
“珠宝、奢侈品、游艇、酒店、顶级会所、私家温泉……有哪一分钱是你们赚的?”
“以前悠然在中宇任职,看在悠然份上,霍叶两家愿意输送资源。”
叶叙白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柳如烟,冷冷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