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
我说。
其实我心里的把握有个八九成,但我也不能确定一定能行。
说七成这个数,刚好卡在“可以一试”以及“去送死”之间。
江小天一脸奇怪的靠了过来,伸出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嘶……不烫撒?东哥,你莫逞能撒。那东西连我师父的剑诀都不怕,你一个人去,万一出点么事?”
“我知道。”
我轻轻推开小天的手,把鲁班尺从工具箱里抽出来,尺面上的刻度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哑光,就和现在的我心里一样明亮。
“但我不是去跟它硬碰硬的,我有这种办法能封印住它,以免它之后祸害更多的人。”
方叔沉默着没说话,明显还是认为这个理由说服不了他。
我见状只好把刚才我在外面巷子里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想法后,方叔和江小天也没说话,反倒是陈觉夏突然冒了出来:“徐东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能抓住这个尸眚,说不定我们就能真正破了天仙府在江城布下的局。”
此话一出,方叔果然有些动摇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后,转身走进了工作间,出来的时候手上还多了点东西,那是一根用来制作纸人骨架的竹子。
准确地说,是一根只有筷子粗细、两寸来长的竹篾,两头削得尖尖的,中间用麻绳缠了三道,竹篾表面还用朱砂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
“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那就带上这个。”
我闻言后立刻就接过来了那根竹篾,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
只见那几道朱砂线画的不是符,倒像是某种标记,长短不一,间距也有讲究,最长的两道线之间刚好是一寸三分,跟我们做木头时候的标记一样。
“竹篾火。”
方叔讲:“尸眚怕竹篾烧出来的火其实不是怕火本身,而是怕竹子烧裂时候炸出来的那声脆响,就跟过年放鞭炮赶年兽一样。像湖北这边的《荆楚岁时记》里就提过,正月初一在庭前烧竹竿,所以鞭炮也叫‘爆竹’,为的是就是驱阴物恶鬼。尸眚这东西是怨煞成型,竹子炸开的响动能震散它的煞气。这根竹篾你带在身上,万一那东西离你太近,或者危急关头就拿打火机点着了往它身上扔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
我郑重的把竹篾揣进兜里后,对着方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