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阴寒的气还没灌进我嘴里,我鼻腔里就已经先嗅到了一股子烂泥塘里沤了好久的腐臭味!
此时我的后脑勺死死抵在冰凉的地砖上,两条腿被它死死压着,两只手也使不上劲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嗬嗬声。
话都说不出来了!
门外的撞门声还在咚咚地响,方叔一边喊一边念叨着什么正在焦急的试图破门而入。
不管门外怎么吵闹,附体在女孩身上的都没有管,而是又把脸压得更低了一些,死鱼眼一样的眼睛里都是贪婪!
只要它那口气灌进来就全完了。
可我现在压根就动不了啊!
你们这些玩意,怎么都特么喜欢附体?
舌尖血咬不成,手脚现在也动弹不得脱力了,鲁班尺在我被拽进来的一瞬间,也不知道甩到哪个墙角去了。
可事到如此,我反而更冷静了。
人在被逼上绝路的时候,脑子要么变的乱成一锅粥,要么就清醒的吓人。而我发现我好像属于后一种。
想到这里我忽然放松了下来,不再跟它较力了,任凭它对着我的脸吐出那口煞气。
甚至……就连我下巴上的肌肉也故意放软了。
它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眼中的贪婪更加炽热了,明显是觉得我已经认命了。而它大张的、黑洞洞的嘴又往下压了一点点,离我的嘴只剩不到20cm的距离了!
就是现在!
就在那股腥寒的气刚要从它口中吐出来的时候,我猛地用鼻子一吸全都吸了进去。
腥寒的煞气如同一条从淤泥里钻出来的活泥鳅一样,带着浓厚的恶臭味儿顺着我的鼻腔就钻进了肺里。
我的胃里立刻就开始翻江倒海,胆汁的苦味从喉咙口往上涌,胃酸烧得食管火辣辣地疼,差点就要呕吐出来了。
但我等的就是这个!
老子装糖就是为了阴你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