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的脸在黑暗里越来越清晰,那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唇上没有半点血色,额头上、脸颊上都布满了红疹子,一颗一颗的比青春痘还大,有些已经被她挠破了,跟个癞蛤蟆一样!
与此同时,她的脸还在往下压,鼻尖已经快碰到我的鼻尖了!
就在她的脸距离我的脸还有二十厘米左右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她把嘴张开了!
只见此时她的嘴张开得很大,大到了一个活人根本张不到的角度,我都怀疑能塞进去一个灯泡了。
她想把阴气,或者说把体内的东西吐到我的身体里来完成附体!
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了。
张姐已经不只是在喊“闺女你开门”了,她在门外面嚎着呢声音尖得刺耳,让我心里更烦了。
方叔也在撞门,我听见门框都被他撞的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但奇怪的是那个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管方叔怎么撞都没开。
来不及了!
我不能等方叔救我了,得想办法自己救自己!
活人被阴物附体后还想附体另一个活人就只能通过“过气”。
这口“气”和人死之后的“秧气”不一样。
老一辈都知道,秧气是人死之后,一口怨气没出去卡在了喉咙里。这个时候活人是绝对不能把脸凑过去,凑过去就有可能面对面吸到他最后一口秧气,那口气里有他散不掉的怨气。
得让阴阳先生算准时机,替亡人出了这口秧气才行。
如果活人不慎吸取了秧气,轻则重病一场,重则倒霉三五年。
但是现在这个女孩嘴里要吐出来的可不是秧气,应该是附体的那股子煞气。
妈的,怎么倒霉的总是我?
我下巴刚才被她掐麻了,就连咬舌尖吐出舌尖血都做不到。
它此时骑在我身上嘴已经张到了一个活人根本张不到的角度,黑暗里我看不清它嘴里有什么,但却能感觉到一股寒气和恶臭味正从它的喉咙深处往外涌!
那股寒气还没碰到我的脸,我裸露的胳膊和脖颈上就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真不怪我,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就像你半夜走过一片空无一人的荒地时那样,明明看到周围什么都没有,可心里却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见的人,小腿肚子就是会自己抽筋!
那东西张着嘴,喉咙里正在往外涌出来的煞气又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