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
我突然脑袋一震,他说的是丧榫纹?
是刘大爷铲掉的?
我爸听到这话后却没有感到意外,只是问到:“那个印迹是老张哥自己刻上去的吗?信在哪里?”
刘大爷闻言点点头:“他说是他刻的,拜托我铲掉。至于信……在陈麻子家。”
信在陈麻子家!?
听到这话我和我爸瞬间对视了一眼,都有点不可置信。
我们来来回回去了陈志国家这么多次,怎么从来没发现过?
我们还想再问,可刘大爷却摇摇脑袋,收敛了神色重新骑上了他的三轮车。
他道:“老张哥没告诉我信在哪里,只是让我告诉来寻找答案的人,说枣树枯了,信就出现了。”
说完,他骑着三轮车就要走。
“刘哥,”我爸在后面叫了他一声,我以为他会继续追问那封信,可没想到我爸只是说了一句,“你今儿还接着去卖豆腐吗?”
听到这话,老刘头顿时就回头看了我爸一眼。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卖。”
“干了几十年了,今天既然是最后一天了,我想把剩下的这点豆腐卖完我就回去,往后就不卖豆腐了。老张哥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今天卖完就收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往后就吃不着我这豆腐咯。”
话音刚落他就拧动了车把,三轮车慢悠悠地沿着土路往小张庄村子里去了。车轱辘碾过土路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头飘了一会儿,接着又散开了。
我站在杨树底下默默看着老刘头的背影消失在村子深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有点惆怅。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我爸才带着我朝着停车的地方走了过去。
“走。”
我爸头都不回的对我说了一声,步子却比来的时候着急的多:“还是得再去你志国叔家看看。”
“爸,你知道信在哪里了?”
坐上车后,我在后面皱着眉头问了我爸一句。
可我爸却没回答,只是拧动车把,三轮车在土路上颠簸着就重新又往陈志国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村道上拐了几个弯后,陈志国家的院门就出现在了前头。
我爸把车停好,拎着工具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