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去,我就看见陈志国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我们又折回来后不禁愣了一下。
“二哥,咋又回来了?”
“志国,”我爸把工具箱搁在枣树底下,直截了当地就问到,“陈叔走之前,老张头是不是单独来过?”
听到这话,陈志国拿着扫帚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忽然一拍脑门:“老张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能是前一个星期?我也记不太清了,他当时说来看看我爸,我当时也没多想出门干活去了,好像后来他走之前一个人在树底下待了好一阵子。”
我爸听后点点头没再问了,而是转过身走到那棵枣树跟前,仰起头又开始打量死了那些枯黄的枝叶。
“咋了二哥?”
陈志国也意识到了不对,丢下手中的扫帚走过来问到。
可我爸却没回答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我爸又开绕着枣树慢慢巡视了起来,而且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眼睛在树干上从上往下地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站在旁边,学着我爸的样子也盯着枣树看,可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那树干上除了皴裂的树皮和几个树疤外,什么都没有。
“东子。”
我爸忽然叫了我一声。
听到我爸叫我后我赶紧就走了过去。
只见他指着树干上一块碗口大的树皮问我:“你看出什么来了?”
闻言我立刻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可那块树皮在我眼里却和周围的树皮没什么两样,都是灰褐色的,都有皴裂的纹路。
可我爸既然问了,那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见状只好蹲下来凑近了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块树皮的颜色确实比周围的浅了一点点,但这个差别太细微了,要不是我爸指出来,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我摇了摇头:“除了颜色浅一点,我看不出来别的了。”
“看纹路。”
我爸看了一会后,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闻言后立刻就眯起眼睛,仔细开始看起来了那块树皮上的裂纹。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其实枣树的树皮皴裂是有规律的,纹路会顺着树干往上走,跟人身上的筋一样有走向。
可这块树皮的纹路,却和周围的纹路有些对不上。因为它周围的纹路都是竖着往上走的,而这块的纹路却是横着绕的!
就像是一条河里的水都在往一个方向流,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