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何嘉炜拽起两把椅子拼在一块,随即一屁股坐下,俩腿翘在椅头上,双脚恰恰好能触碰到病房的门板。
“已经替你开好三天内需要的药,这两天吃喝,老庞会来给你送!”
泰爷则很自然的盘腿坐在我旁边的陪护床上。
“老庞?庞海瑞?”
我诧异的瞪大眼睛:“你咋那么牛逼呢,还能使唤的动他?他啥时候认你当爹的?我咋没提前收到信儿呢。”
“我不行,但你可以。”
泰爷想尊大佛一般面无表情的坐好:“我让晴晴告诉他,我这几天搁病房里寸步不离的盯着你,以老庞的尿性肯定会过来滴。”
“不是,你们都搁病房里看着我,那我兄弟们万一出事儿咋办?整不了我,找他们出气的话...”
意识到屋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不由间还是紧张了起来。
“没事儿,晴丫头和那个叫凌燃的小朋友已经都替你全安排好了。”
泰爷轻飘飘的接茬:“银河集团的报复绝对不会超过三天,三天之内要是没有什么亮眼的处理结果,再继续下去只能是自扇嘴巴子,你的死活是重中之重,至于其他人顶多被捎带上,不会被刻意针对的,这方面我非常的肯定。”
...
与此同时。
我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前,刘晨晖驾驶着我的那台“大切诺基”风风火火的怼在了二百里外的崇市某区分局门前。
“都听清楚昂,只要怀疑咱几个有重大违法嫌疑,但咱谁又不肯说明白自己的身份,派出所就得走继续盘问的流程,审批延长到四十八个小时没多大问题,晴晴你们几个女孩子待会下车以后直接哭,警察问话也含含糊糊反正只强调我们欺负你们了,但具体咋欺负的不说或者乱说,甚至可以前言不搭后语的几分钟换个说法。”
车子后座的凌燃叼根烟压低声音道:“我跟原来的同事打听过,就算确定咱是涉县的,他们想挖出来咱真实信息一来一回也得十多个钟头,第一天咱就是不停东拉西扯,让他们没办法查不出咱是哪的人叫啥住哪,第二天让他们感觉好像顺藤摸到了大瓜,第三天差不多也就到了泰爷要求的三天时间。”
“尽扯,现在全国都联网了,不是说电脑扫咱脸一下就啥也知道了嘛。”
张飞满脸不屑的打断。
“他飞哥,你说的那系统确实有了,不过现在还轮不上咱们这种九线小城市,基本都用在上京啊、粤东那些牛逼地方,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