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不停的将潮湿的掌心往被床单上乱蹭,相柳再次点燃一根烟塞到我嘴里。
“不碍事哥,你说你的就行!”
深呼吸两下,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我的鼻孔里冒出两缕白雾。
“那晚上,确实有场招标会,也确实有很多企业大佬和县里的知名人物在楼里搞男盗女娼的把戏,但他们其实全是有人明面上打出来的障眼法,真实目的应该是替那些个...”
相柳重重喘息一下,眼神也变得锐利无比:“那些个海外企业当中混进来好几个重症患者,都属于必须更换零件才能继续活的老王八蛋,招标会是幌子,喊一大群美女服务也是,真正的核心是替那几头老王八做手术,而耗材就是丢掉的孩子们,其中有咱本地的,还有几个外地的,除了你和武义救出来的几个幸运儿,已经咽气的只多不少。”
“呼..”
听到这儿,我的呼吸骤然加速,压根想象不到也不敢想象贵宾楼里曾发生的悲剧。
“被那个搞网恋的小兄弟报警救走的当晚,我不死心又偷偷的潜伏回去。”
相柳紧绷嘴角沉默几秒后,从裤兜里摸出一根花花绿绿系着小铃铛的头绳。
“这是丫丫的?”
我一眼认出了头绳的主人。
“是!头绳是我在你和武义解救孩子的那间屋隔壁发现的。”
相柳点点脑袋苦笑:“可能咱们的丫丫还...”
“还活着!”
我迫不及待的接茬。
“是。”
相柳的双眸中已然泛出泪光:“只是我去的晚了一步。”
“诶,妈的!”
我懊恼的捶打自己的脑袋:“都瘠薄怪我,当时咋就不知道再看看隔壁的房间。”
“别这样虎子。”
相柳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摇了摇脑袋:“虽然暂时没有找到孩子,但我可以确定丫丫目前的处境还算不错,因为在那间屋里我不光发现了一些吃的喝的,还找到几个药盒子,都是丫丫病情需要的几种,他们既然给丫丫治病就代表短时间内没打算伤害她。”
“操的,当时咋不知道多瞅几眼呢。”
我仍旧沉浸在跟宝贝失之交臂的遗憾当中,不停的薅拽自己的发茬。
“这场所谓的招标会是银河集团牵头安排的,而那几个海外来的老混蛋百分之百也是银河集团真正的客户,因为你和姓武的小警察打断,他们的手术被迫中断,要么是继续找其他更合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