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含含姐临场应变、借势翻盘,已然算得上心思相当机敏,反正要是搁我身上,我肯定做不到反应那么利索。
但要是跟郭品比起来来,依旧还是差上几分火候。
这家伙年龄跟我大差不差,可特么心思简直是深到骨髓里的选手,明明对含含姐的故意示弱、编造说辞博取旁人同情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却完全没有要当众拆穿的意思,也不急着辩解自证,反倒顺着我姐铺垫好的台阶顺坡下驴,一句轻描淡写的“小妈”,满脸看似服软的表态,立马将自己和郭阳悄无声息的拽出了这场舆论旋涡的当中。
经他这么一搅和,含含姐片刻前占到的上风瞬间被冲淡。
如果我们还揪着不放,在外人眼里当即就变成得理不饶人的伪可怜人。
我心里暗自掂量,郭品的脑子转得是瘠薄真快啊,城府更是深不可测,最难得的是他太懂隐忍了。
压得住邪火,放得下脸面,完全不会被一时的情绪牵着鼻子走,凡事都在权衡利弊,步步算得精准。
和这样的对手交锋,远比对付只会挥拳动粗的郭阳要棘手千倍!(应报名角色兄弟的要求,前文所述郭帅正式更名郭阳哈。)
“谢谢大家仗义帮助,有空可以到老城区的名仕足疗店放松正骨,保证纯绿色的,到地方找我可以打八折哦。”
同样盯着郭家俩弟兄出门的含含姐当即给我和霍兵使了个眼色,随后抽泣着朝周边的吃瓜群众们摆摆手,便拽着我俩迅速走人。
一直出了超市,来到附近的露天公园,含含姐才撒开紧攥我的秀手,埋怨的瞪了我一眼。
“姐,你别生气,我刚才确实是一着急昏了头,所以才跟那小子打起来。”
我自觉理亏的干笑的道歉。
“我生气的不是你和人打架,而是你总爱那么自作主张,我明明和霍兵商量好盘下来足浴店隔壁给你开烟酒门市,你为什么要拒绝?拒绝不说还又没了消息,你到底想干什么啊?难道上次看守所的教训还不够大么,非要把自己折腾进监狱才肯罢休是不?”
含含姐的眉间凝着几分嗔怪,语气里满是无奈,轻声道:“都不如小时候听话,现在让你干什么偏偏就要逆着来,你就作吧,等把我气死没人管你就舒服了。”
说话的过程中,一缕温润气息伴随淡淡馨香拂过我的耳畔,她那纤细白皙的细指轻轻抬起来,柔荑抚在我的脸颊。
“疼不疼?我看都肿了,跟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