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啐了口唾沫,甩了甩手腕子冷笑:“再没完没了,就得让你见点红了,有的人就是没脸,非要扒皮抽筋才知道求好。”
“你咋那么能吹牛逼呢?见什么红?是你的红裤衩子还是你的红乃搂子?咋地,本命年呗!”
我摸了摸鼻尖撇嘴:“那逼嘴好像是瘠薄吃了两吨多死鱼,说话咋腥哒蒿呢,又是扒皮又是抽筋的,搁特么监狱里呆多少年?杀过几个活物啊...”
面对我的劈头盖脸的臭骂,郭阳的眼珠子瞬间棱起,小白脸也气的煞红,随手抄起冷柜旁的剔骨刀就要上前。
“啪!”
“你再敢碰他一指头试试!”
冷不丁间,一颗圆球的大头菜从我身后飞过去,跌在郭阳脚边轱辘了几下。
紧跟着就看到一抹艳红从人堆里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烫过的弯曲长发扎成个高马尾,精致的脸蛋上挂满愠怒,嫩粉色的唇角抿成道紧绷的直线,腮帮子微微鼓起,目光直愣愣的落在郭阳的身上。
“含含姐?”
我错愕的歪头望去,打死也没想到居然还在这地方碰上含含姐,而且还是如此狼狈的场景。
“看把你们牛的,还打算在超市里直接杀人啊,有本事你再动我弟一下我看看!”
套着身红色休闲装的含含姐一边将我搀好,一边冷笑着扫量郭阳、郭品俩人:“怎么滴,拿把刀你要吓死谁啊?来来来,有能耐往我脑袋上劈!”
“没事吧臭小子。”
“说你多少次了,要懂得量力而行,明知道不是对手还要上,你是比别人多长了俩胆子,还是挨收拾不会痛?”
三四秒后,人高马大的霍兵也凑到我跟前,站在另外一边上下扫量郭阳。
“含..含姐?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搁老城区开捏脚店那个,虎子第一次让送看守所的时候,你找过我,当时还差点给我跪下,不能忘了这茬吧。”
郭阳拧紧眉头,手中的剔骨刀微微提起对准霍兵,而这时郭品笑嘻嘻的走上前,先是一巴掌拍在郭阳肩膀头上,跟着抓走对方的剔骨刀,又胡乱丢进冷柜里,随即朝着含含姐眨巴两下眼睛:“还是那么靓丽多姿,还是那么护犊心切。”
“豁,敢情是足疗店的,难怪香水味那么重呢。”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真骚..”
“就是就是,谁逛超市还化那么浓的妆啊,肯定又在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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