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寒不同于冷柜里散发出的那种凉气,也不是数九天野外骤风中的冻人蚀骨,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完完全全的漠视,是打心底里将我当做一粒无关紧要尘埃的刻骨,像极了那些高坐在寺庙当中神像眼中的空茫,甚至带着丝丝无视。
“丫丫那么小的孩子就死于非命,我哥只是想替孩子讨回来公道,为什么你们还要拿我当玩具消遣。”
我不死心的一把抢下郭品刚刚抓起块的大肉狠狠砸回冷柜里继续质问。
“人是我们害的吗?我们又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吗?”
郭品不以为然的反问:“王鹏主动要找何光,这是定局,无论我们是否参与都会发生,既然要发生,为什么不把利益最大化?我们没有从中作梗,也没有搞任何破坏吧?王鹏不会杀了何光,更不会在西餐厅里点燃那些炮仗,结果其实就已经注定了,不是吗?”
“你凭什么断定他不会干掉何光,不会点燃...”
“因为你啊!”
没等我说完,郭品抬手搭在我的肩膀头上轻笑:“因为你这个好弟弟啊,是你制约了你鹏哥!有你在现场的情况下,他就算再心急如焚,哪怕是烧到原地冒烟也肯定不会不管不顾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通知谢旭东,同样洞悉其中所以然的谢旭东也才会亲自走进餐厅,是你们联手把谢局捧成了人民英雄,你应该问问自己,指责自己为什么要制约你鹏哥?为什么不能陪着他血洗对手?哦,实在抱歉哈,相柳这个名字太拗口,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习惯和适应。”
“你特么简直..”
我一把甩开他,抻手直接攥住他的衣领。
“我劝你松手,不然今晚的本地新闻上,咱俩将是第二段的主角。”
边上郭阳漫不经心的从身侧抓起罐啤酒。
“咔嚓!”
下一秒,脆响泛起的同时,铝制的小罐瞬间被他的五根指头生生捏裂,罐身一下子凹陷变形,黄澄澄的啤酒液混着细碎白沫顺着他的指缝哗哗的往外泼洒,还有不少喷在我的脸上。
“我一定会打死你,而且也不介意二进宫,但你呢我的朋友?”
郭阳笑了笑,将湿漉漉的手掌在我胸前的衣裳蹭了几下:“你是否也同样不介意呢?我帮你短暂的假设一下未来,假如你要是没了,今晚谁给春风满面的谢局端酒递烟,谁会替你想方设法的把你的相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