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为啥?”
所有人纷纷将目光对准凌燃。
“之前我虽然是个临时工,但对很多事情的条条道道多少有点了解,咋说呢?这社会你混的好不好,能力只是最不重要的一个因素,重要的是人脉,啥是人脉?说白了就是用途!”
凌燃难得正经的掰着手指头念叨:“王建群也就是进去了,没进去的话,搁咱们县里最起码能排进前五把的座椅,不夸张吧?”
“不夸张。”
“肯定的了。”
经常看新闻的刘晨晖和项宇同时应声。
“还有人说要不是他出事儿,什么谢旭东、冀东民那些根本不上数,你们要知道他进去前接触的圈子都是啥级别的存在,混到他的位置上,不光下面有人送,上面也肯定得有人收吧?可老王落马到现在为止你们听说过还有谁让掀翻的么?不论是他上面的还是他下面的。”
凌燃跟着又道。
“没有,从来没听说他供出谁来了,我当时每天跑出租,听好多车友聊过,老王谁也没往外咬谁。”
刘晨晖重重点头。
“上面的大拿,下面的爪牙都可以拿他的儿女家人说事,唬的老王不吭多言语,但问题是你亲眼见到了王建群的儿子,就证明这个可能并未发生,所以我感觉老王要么是个比较仗义的性格,要么就是他自觉身上的事儿太大,就算往外秃噜几个朋朋友友的也根本于事无补,咱不管是哪种情况,必须得承认外面肯定有很多人欠着他吧?也正因为他还没合眼而惴惴不安,倘若老王愿意给虎哥支条路走,咱们的收获不可估量,不就是见一面聊几句的事儿么?就算我猜错了,也没啥大损失不是?”
凌燃转头朝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