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愣头青,虽然仍旧属于半个法盲,但对于好多规则还是了解的七七八八。
就比如看守所,正常人搁里面顶多也就是关37天,可我都出来半年多了,王建群怎么还能待在里头?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管教说他的案子特别的复杂,还有很多同案没有伏法,可以被追加十到十四个月,不过前段时间他判决也已经下来了,十五年...”
王阚叹了口气道:“他就觉得这辈子没希望了,说啥都不想再活了。”
“行吧,我抽空这两天去看看他,尽量多劝劝,不过我俩没多深的交情,他刚进去没两天我就出来了。”
我应付差事的随口应了一声。
“虎哥,晚上我想跟这群小家伙们再去何勇的车行探探,有他们帮衬的话比较方便,要不...要不你自己先回去吧。”
另外一边,相柳沉默许久也做出了决定。
“好。”
我没有多问任何,很多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需要自己去求证去经历。
当然,我本心里也希望那具小小的身体不是我们的丫丫。
晚上九点来钟,回到了我们的小院。
兄弟们和几个女生正在院子里唧唧喳喳的斗嘴聊闲。
“我见到吴辰了,就是吴涛他儿子!”
一看到大家,我就迫不及待的出声。
没人知道我压抑许久的那种喜悦,此刻又是有多么的想跟人分享。
“哇,真的假的?”
晴晴递给我一张软乎乎的煎饼,朝李小萌的方向努努嘴:“小萌烙的,我觉得味道你应该喜欢,特意给你留的。”
“不止是吴辰,我还认识个故人的儿子,叫做王阚。”
我使劲咬了一大口饼子,入口软软糯糯,沁人心田的葱香味立马裹满口腔:“王建群的儿子,你们听说王建群么?”
随即我将在吴辰那的经历一五一十告诉大家,不过隐去了相柳的一段。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和位置,我同样也不乐意大家去打扰他的选择。
“意思是那个叫王阚的小孩儿希望你能去劝劝王建群?”
晴晴双手拖着下巴颏,坐在石桌边看向我微笑:“别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况且又没什么交情,你说也不一定有什么用...”
“晴姐!虎哥!”
听到我的话后,凌燃歪嘴叼着烟卷打断:“打断一下哈,我觉得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