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杂物和一些破桌子、纸壳子啥的则全都堆到了空着的两张高低床上。
腾出来老大一片的空余地方,也没闲着,几米外借着房梁吊起个一人多高的大沙包,外加杠铃、哑铃、大小型号的臂力器,零零散散的摆了满地。
原本我掀开门帘时候,他们四个还在唧唧喳喳的闲扯,可是一看到我,睡在下铺的凌燃立马掀起被子就往自己脑袋上蒙,还装腔作势的“噜噜”扯了几下鼾声。
“嘿虎仔啥时候回来滴,我做个梦有点尿急憋醒了。”
我一声不响的低头凑在凌燃的脸跟前。
可能是让被子捂的实在喘不上气,这家伙半分钟多钟后猛地撩开,瞬间跟我眼对眼,很是不好意思的讪笑。
“滚那边床上去,自己给自己收拾出一张。”
我没搭理他的装聋作哑。
“不行啊哥,我胆小!晚上一个人睡得话特别容易做噩梦,而且还总压睡。”
凌燃拨浪鼓似的摇头:“再说我和飞哥都已经商量好睡一张高低床了,你不能横刀夺爱啊。”
“放屁,我特么没跟你商量好啊,我一早就说了虎哥肯定跟我上下铺,让你自己收拾一张床,你非不听。”
张飞拨浪鼓似的晃动脑袋。
“滚去!或者,我把你跟沙包吊一块你俩一齐飘。”
我又指了指随风轻晃的那个大沙包。
“靠,万恶的资本家,冷血的大哥大!还有个望风使舵的破张飞,我恨你们!我特喵的搬还不行嘛。”
凌燃双眼认真的盯着我看了几秒,确定我真会那么干,最后只得无奈的爬坐起来骂骂赖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