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捡回来,明天开始咱俩就一块玩,清早起来我喊你出门。”
何嘉炜歪了歪脑袋,又指向正在收拾东西的我、晴晴和刘晨晖笑道:“估摸着你想再在医院赖着***也不能同意,以我对他扣扣搜搜的了解,他下一步就是跑去退费。”
“鹏哥,走吧!”
而当时正忙着打包王鹏被褥的我并没有听见俩人的对话,拍了拍扎好的褥子笑盈盈道:“我去缴费大厅算账,看看还能给咱退多少。”
“看吧,我没说错吧。”
“哈哈哈!”
他俩立时间相视一眼,跟着全都哈哈大笑,给我笑懵逼了,不停扒拉脸蛋和低头瞅裤裆,也不知道究竟是天门开了还是脸上沾饭粒了,能给他俩乐成那样。
半个多小时后,总算是回到了我们的小院。
“吱嘎...”
我刚推开门,就瞅着树底下有团黑影正“滋溜滋溜”的喝茶。
“回来了?”
紧跟着黑影发出声音,是泰爷。
直到看到我身后的晴晴他们,泰爷才缓缓起身返回了东屋。
合着老头一整宿都在等,见到晴晴平安他才算是勉强放心。
“东西给我吧,鹏哥咱一个屋睡。”
何嘉炜从刘晨晖手里接过王鹏的东西,晃了晃脑袋招呼。
原本我还在犯愁应该咋安置,没想到何嘉炜居然对王鹏青睐有加。
“晚安。”
“晚安啦!”
几秒钟后,晴晴、何嘉炜带着王鹏同时朝我摆手。
“虎哥、晴姐,别忘了明天早上哈。”
刘晨晖并没有跟着进院,而是低声强调:“明早老二就当兵走了。”
“放心吧,照相机的事情诗雅早就搞定了。”
晴晴笑容灿烂的回应。
“真没啥需要的了吧?缺啥少啥你吭声,别让咱家老二到部队里受罪。”
我拍了拍裤兜发问。
也就是兜里揣着郭品晚上给的“八万块”额外奖励,我现在说话的嗓门格外硬气,感受了把啥叫真正的财大气粗。
“没什么需要的,老二就希望咱人都到就好。”
刘晨晖摆摆手浅笑:“明天我肯定顾不上老接大家,虎哥你受累亲自开车过去,咱在火车站里面碰面。”
送走刘晨晖,我哼着小曲返回堂屋。
屋内,狗剩哥几个又重新进行了规划,四张高低床整整齐齐排成两行,狗剩和项宇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