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么没屁搁愣嗓子眼,啥时候还完我的钱啥时候咱投奔你虎爹,先打扫你卫生去!106客人刚走!”
跑出足浴店的刹那,耳后还能清楚的听到海叔和霍兵的叫喊。
“你咋认识那么个玩意儿?还扬名天下,多少人恨不得给他骨灰扬啦!我上班第一次出警逮的就是他,烂赌徒欠账鬼一个,据说欠的饥荒条子摞起来比你个头都要高。”
抻手拦下一台出租车,凌燃鄙夷的瞟了一眼。
“我邻居,他在社会上啥风评我不知道,但没坑过我啥,我吃不上饭那两年,他没少接济我泡面,往后这样的话少提,谢谢!”
我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不怒不躁的回应一句。
可能是打小没怎么受过教育的缘故吧,我不太懂多少人生大道,但始终固执己见的认为,哪怕对方是杀人犯,只要没坏我头上,那我就没资格评头论脚。
“嗷,你俩是这层关系呐?不好意思,我没其他啥意思,就是单纯过了把嘴瘾,以后不乱说了。”
凌燃顿了几秒后,尴尬的缩了缩脖子。
一路风驰电掣的杀回“邰家包子铺”,恰巧碰上老板老邰拎着一堆新买的蔬菜回店。
“叔,看到我手...”
我急不可耐的蹦下床,一把拽出了他的胳膊。
“手机和钱包是么?”
老邰豁嘴一笑:“昨晚我撵出去找半天也没看到你们人影,清早刚好妙妙她们旅游回来看我,我让她顺道给你捎回去了。”
“捎回?送哪?”
我迷惑的反问。
我的信息啥的从来没跟老邰讲过,他啥时候也学会的未卜先知。
“哦,昨晚两点多钟,有人一直给你打电话,我怕有啥急事就替你接了,是个女孩子,然后我实话实说说你电话落我这儿了,她把地址告诉的我,不就是在庆阳胡同附近嘛,那边的有客来、东方红还有几家旅馆的老板我都熟悉,真要是打算搁那边长租,回头告诉我名字,我帮你说说去,估计能便宜不少价。”
老邰笑呵呵的解释。
“好嘞,提前谢过我亲爱的邰叔哈。”
我感激的抱拳。
“还有你的。”
老邰随即又从兜里掏出串钥匙递给凌燃:“你摩托车昨晚没骑走,我怕不安全帮你推店里了,早上干活闪了下腰,你受累自己推出来吧。”
“谢谢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