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一拍后脑勺,滋溜一下钻进店里。
“多余叔,他那破摩托拆吧拆吧卖件都赶不上你两笼包子值钱。”
我瞥了一眼笑道:“那什么,昨晚到现在还没醒酒,今天我就不消费了,改天必须喊哥们都过来,把你这儿的硬菜全点一遍。”
“赚钱不容易,悠着点。”
老邰拍了拍我的肩膀头子相劝。
说话的过程中,凌燃也推着摩托出门。
“走了啊叔。”
我直接跨上去,随后拍了拍凌燃的肩膀头子:“架!”
“架不动了他哥,昨晚没拧钥匙,电瓶亏个屁的,你得帮我推着。”
凌燃苦着脸嘟囔。
...
十多分钟后,我俩骑着他的破摩托腾云驾雾的回到小院。
一点不带夸张的,真的是腾云驾雾,只不过腾的是黑云,架的是玄雾。
他的破逼玩意儿,不光现在需要人力起步,还特么烧机油,一走一过就特么好像起了霾,最关键的是排气筒还特别响,不到五十迈的速度至少八十分贝,骑那瘠薄玩意儿别说搞偷袭,距离二里地对方估计都知道我们来了。
“好巧呀,我也贼喜欢霹雳虎,你看步步惊心里他演的太出彩啦。”
“那可不呗,我还喜欢步步惊心里的九爷,太有型啦!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刚跨进小院,就看到晴晴和妙妙居然破天荒的坐在树下的石桌旁唧唧喳喳的聊天。
“女人呐,只有在聊起男明星时候同频。”
支好摩托车的凌燃跟着我旁边嘀咕:“不过,只要聊起男人肯定马上反目成仇。”
“你懂个六饼,人妙妙喜欢九爷那种范儿,某些人就算整容也白扯。”
晴晴显然听到这话,仰头瞥了一眼,随即看向我冷笑:“哟,社会我虎哥回邸了,看我这没眼力的玩意儿,都不知道给您老提前铺好红毯、列上队,不能回头给我车裂了吧?”
“有病去看病,别老埋汰我。”
我没好气的扭过去脑袋。
“咋地,喝到天昏地暗,钱包和手机都能落下,还不许人说两句啊?咋没把你喝丢呢。”
晴晴掐着腰,骄蛮的轻哼。
“就是因为喝丢现在才回来啊。”
凌燃掐着嗓子声援。
“借你虎哥刚才的话,有病就去治,你老搭我啥话茬?我又不是兽医。”
晴晴立马把怒火转向凌燃,跟着又瞪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