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冷不丁间,郭品加大油门,我们屁股底下的小轿车骤然提速。
跟着,非常的轻松的从旁侧超过骑着小摩托的凌燃。
刚完成超车,郭品就突兀狠狠踩了两下刹车。
后方骑着摩托的凌燃估计是慌了神,下意识的赶忙也跟着刹车。
也不知道是柏油路面太滑,还是他的车太破,刹车不太灵敏,明显有点刹不住。
“啊呀!卧槽!”
唯恐撞上去,凌燃拼命往边上转动车头,随即连人带车轰然摔翻在地。
“去吧,悠着点玩!别再让我们替你擦屁股了,我提前谢谢你!”
郭品又朝我努努嘴。
“哐当!”
我推开下车,俩脚刚挨着地面,郭品就已经驱车离去。
再看倒地的凌燃,整个人狼狈的趴在路旁,半长不长的头发和脸上都沾了不少尘土,表情慌乱又愤怒。
“咋特么开车的。”
气冲冲的爬起来,一边揉搓破了皮的胳膊肘子,他一边破口大骂:“驾驶证自己画的吧!操...呃,齐虎?”
当瞧清楚是我后,他条件反射的往后跳了一大步:“不至于吧,我就耍了两句口花花,你还真在路上堵我啊?我已经丢了工作,你还想咋地?”
“谢你!真心滴!”
我吐了口唾沫,走过去扶起刚刚同时倒在地上的摩托车。
他的车是真破啊,而且还是那种弯梁的女式摩托,整车漆面早就大面积脱落,车身布满密密麻麻的锈迹,边角处处磕碰凹陷,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划痕。
车把手胶皮老化开裂,仪表盘模糊泛黄,完全看不清上头的刻度。
座椅外皮更是特么磨得破烂不堪,边缘开裂翻卷,内里海绵外露。
“生活这么清苦呢?”
扶好摩托,我拍了拍座椅:“不介意捎我一道吧?咱俩再好好叙叙多年的同学缘。”
“诶卧槽...”
话没说完,我就被呛的差点窒息过去。
摩托座椅上掸出的灰尘跟特么霜降似的簌簌飘扬。
“有你特么这么谢人么?看给我摔得都紫了!”
见我确实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凌燃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又跨上摩托,朝我撇嘴:“上来吧,我看你特么谢我是假,想免费蹭车是真...”
“哐踏踏..”
“哐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