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肯定是打火器出了点小问题,来,帮忙推一下!”
凌燃两脚撑地的示意:“现在小姑娘就喜欢坐摩托,没看南方那边的鬼火多吃香...”
“人家特么是愿意坐鬼火,又不是愿意推摩托!”
一边帮他推车,我一边嘲讽的吐槽。
“轰!隆隆...”
终于,推出去几米远,他的破摩托终于打着了火,我也利索的赶紧跨了上去。
...
半小时后,老城区。
含含姐的“名仕足浴店”对过的马路牙子上。
“哥们,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素包子配凉啤酒?咱好歹找个地方坐坐,实在不行你给我买几根炸串也成啊,吃的也太斋了点吧。”
坐在我旁边的凌燃咬牙切齿的嘟囔:“还有,你不说出来还我一条烟吗?我现在失业了,往后抽烟估计都成问题。”
“喏,自己买去!”
我从兜里摸出几张大票随意丢给他:“这个点,除了邰家包子铺你跟我说说哪还开门。”
“对面你姐的店不是也开着嘛,要不你请我洗个脚也行...”
凌燃贱兮兮的手指“名仕”一闪一闪的霓虹招牌。
“没问题啊,不过是我亲自给你洗,而且洗完脚丫子得留下,你乐意不?”
我侧头看向他。
说感谢他是真心话,甭管咋地搁问询室时候他确实没少照顾我。
撇开我们小学同学的关系,我也是个有恩必报的性格。
“拉倒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都到门口了,为啥不进去啊?”
凌燃咬开瓶盖,仰脖灌下去大半瓶啤酒后打个饱嗝:“内疚还是.心怀忐忑呐..”
“我也说不明白,各种感觉全都有,不过就觉得远远的看一眼就挺好的,来干杯朋友!”
我摇摇脑袋,抓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
先前答应过含含姐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她,可真到这时候了,我又实在迈不动俩腿。
“我觉得你吧,可能还是稍微有点自卑,喜欢一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卑。”
凌燃叼起一根烟,双眼直楞的钉在我的脸上微笑着出声:“我离职时候跟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打听过,李沐含不是你亲姐,甚至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她几年前还因为跟客人去旅馆过夜被查到过拘留了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