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指头紧紧扣住何平的脖后颈往下硬按,当场直接把对方给摁趴在桌椅之间。
没等何平挣扎继续挣扎,他顺势抬胯,结结实实一屁股就骑了上去,正正坐在何平的大脑瓜子上头。
“唔..唔唔...”
何平喉咙里挤出不甘的闷哼,手脚乱蹬却半点动弹不得,整张脸被闷何嘉炜屁股底下,连换气都特别费劲。
而何嘉炜借着坐在他脑袋上的劲儿,身形立马拔的比满桌人都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的扫过全场。
“嘉炜..”
“我今天来不是想唠咱俩的故事,麻烦你闭嘴!或者我帮你闭嘴?”
不等郭宏岩说完,何嘉炜再次开口,跟着腾出一只手,慢悠悠的摸向挎着的草绿色小书包里,胡乱翻找两下抽出来一沓捆得整齐的现金,肉眼瞅着厚度就有万把来块钱。
“啪嗒!”
随即又甩手丢在桌中央那盘“黄河大鲤鱼”的盘子里。
红色浓稠的鱼汤当即溅起细碎油花,顺着钞票边角往里渗,没两秒功夫,整沓钱就被汤汁泡得透湿,红票子发皱发软,沾着满满的鱼腥油光,糊在鱼身葱姜之间,看着恶心又震撼。
“想要医疗费哈?喏,都是你的。”
何嘉炜昂起自己的下巴颏朝那盘泡着大票的鱼努了努:“吃了!”
“你说啥?!”
话刚落地,谢欢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身:“寒碜特么谁呢?!”
“我说,让你吃了!”
何嘉炜重复一遍,语调平淡到近乎漠然。
与此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蹭到书包外露出半截的木质枪托上。
“小谢!”
郭宏岩脸色骤变,忙不迭从座位上弹起来,连连摆手摇头:“嘉炜啊,有话不能好好说么?我相信咱俩初衷都是一样的,都盼着两伙孩子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没必要闹到这份上!”
“打住!”
何嘉炜偏头瞥他一眼,白眼翻得毫不客气:“谁告诉你咱俩的想法是一样的?你护你的谢家少爷,但我满屋人我就认识齐虎我老弟!弟弟在外头吃了亏受了气,我当哥的登门替他讨点理,不犯啥毛病吧?”
说完他的视线骤然再次扫向谢欢身上,再次喝道:“我让你把泡在鱼汤里的医疗费全他妈给吃了!听不明白啊?”
“你别太过分了!”
“装鸡脖啥呢!槽!”
谢欢身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