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晴晴则凑在我耳边很小声的问了一句。
“嗯。”
“欠人家钱啦？而且看架势欠的还不少呢。”
我刚要点头，晴晴跟着又是一句，差点没给我原地干的蹦起来。
“怎么会啊，你看哥像是那样的银儿么？”
我撇嘴辩解。
“那怎么看着人像躲贼一样心虚呢。”
晴晴满眼不信的哼声。
“那是我哥们，我进看守所之前最好的...”
我皱着眉头刚要解释，话说一半冷不丁撇嘴嘟囔：“我跟你说这些干啥？关你毛事？买完你的亲戚收容所没？买完咱可抓紧时间回去了，太晚了我都困了！”
“哼，小气鬼。”
晴晴在我背后喃喃有词。
我没接茬，顺手摸了根烟叼起，径直朝小卖店外走去。
“喂喂！虽然不知道你和你朋友之间经历了些什么，但能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也很在意你，刚刚提到卖盒饭的，看来以前你也是有正儿八经营生的啊，怎么消停日子不好好过，偏偏选择当起混混来了呢？”
晴晴走在我身旁，好奇的发问。
我依旧没有接茬，自顾自地往前走。
“真想他了！上去打声招呼告诉他，你的不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晴晴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态度，接着又道：“既然是朋友，就没有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你闲的吧？一个卖白菜的见天操着卖白粉的心！我的事儿跟你有啥关系啊？你老絮絮叨叨，真有能耐就先处理明白你和老郑头的事，再特么来说教我吧！”
我心里那股子憋了半天的火气一下子就蹿了上来，回头冲她吼了一句。
我这话一出口，晴晴顿时一怔，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僵住，随即抿了抿嘴唇不再吱声，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走。
我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气挺成问题，确实太冲了，像条疯狗似的乱咬人，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往回走的时候想跟她说点啥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该咋开口，张了好几次嘴，最后都变成了沉默。
我这人向来如此，嘴脏心硬，明明心里头愧疚，可脸上死活拉不下来，更别说低头服软了。
一路上风刮得有点凉，吹在脸上小刀子一样，我把衣领往上拽了拽，斜眼盯着脚下的水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