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正房,三间小屋,还有个偏院,虽然旧了点,可地方板正,位置也不差,离菜市场近,出门就是马路,要是收拾收拾,绝对够我们哥几个落脚。
“你想买还是有朋友相中啦?”
老板娘好奇的又问。
“婶儿,你别管谁要,就跟我说,老邓究竟打算卖多少?你能从中间帮忙过话不?只要价格合理您放心,好处费肯定少不了。”
我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
老板娘看我表情很是认真,清了清嗓子跟我交底:“老邓跟我唠了,咱这地段,正常这样的院子,少说也得七八万,他现在急着出手,说六万就卖,要是能一次性给钱,还能再让两千,就图个快,多一天都不想留。”
六万!
这个数字跌进我耳朵里,说实话不算多,但就眼下而言我属实还没有。
“婶儿,这事你别跟别人说,我先琢磨琢磨。”
我压着心里的冲动,尽量装得平静。
“行,婶儿知道,你要是真有想法,就抓紧,老邓那边天天都在对外宣传,万一被别人抢先买走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老板娘点点脑袋,继续擦她的楼梯。
路过泰爷房门口时候,我迟疑许久,最终还是压下先找他借钱买院的想法,寻思着只要抓紧时间把那个叫什么何平的欠的饥荒要回来,分红完全够操作。
“叮铃铃...”
前脚刚推开我的房门,兜里的手机后脚响了起来。
“啥情况晖子?”
看到是刘晨晖的号码,我赶紧接了起来。
“新城区,凤舞九天迪厅抓紧时间过来,我们找到何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