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无所吊谓的轻笑。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买东西,是个老太太,想买点细铁丝。
我和刘晨晖故技重施,还是挡在门口,编了个理由,把老太太给打发走了。
彼时的王鹏面不改色,依旧听着他的评书,仿佛我们俩做的这些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断断续续来了五六个人买东西,有买螺丝的,有买钳子的,还有买水管的,我和刘晨晖每次都抢先一步,要么说店里不营业,要么说东西质量不好,硬生生把所有顾客都拦在了门外。
他那小破店里的生意本来就不咋滴,好不容易来几宗基本也都被我俩给搅和黄了。
刘晨晖累得蹲在店门口,偷摸看了眼柜台后面的王鹏,忍不住小声臭骂:“这狗娘养的,没长心似的,断他的生意,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皱着眉,心里越来越沉。
我原以为,断了他的财路,他就算不还钱,也会急着赶我们走。
一来二去自然会产生冲突,只要他敢动手,我就往地上一躺直接开讹。
可没想到,他特么居然那么沉得住气。
眼瞅天色渐暗,马上就要黑了,我居然寸功未见。
“诶唷,坐的真累挺...”
王鹏终于关掉收音机,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
“我该吃晚饭哥俩,你们要是想在这儿呆着,随便找个地方,别妨碍我炒菜就行!钱,我还是那句话,弄死我也没有。”
整完这套小流程,王鹏笑盈盈的出声。
说罢,他真不管我俩,自顾自的开始收拾柜台,把散落的水暖件、阀门什么的全塞进盒子里。
我和刘晨晖坐在小板凳上,面面相觑,也有点傻眼。
折腾了一下午,我早就特么口干舌燥,可王鹏毛事儿没有,自始至终油盐不进。
“虎哥,咋特么办呀?”
刘晨晖凑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点沮丧:“完完全全就是头生冷不忌的牲口,继续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转着。
硬整绝对是不行,距离派出所实在太近。
盯着王鹏,我心头泛起一股沉重的无力和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