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没啥事吧?”
角落里的李长根冲我低声打招呼。
“挺好。”
我点点脑袋,径直回到自己的铺位坐下。
如果说这间屋子里,我对谁不反感,那恐怕只剩下李长根和同样身处角落里的王建群了。
生怕跟着倒霉的李长根虽然平日里很少跟我说话,甚至放风时候刻意避开,但没人时候偶尔也会嘟囔几句,最关键的是“病号餐”,他并没有因为徐管教的呵斥给我断了,依旧和之前一样,每次都要两份,只是不敢光明正大送到我手里,而是装作不经意间撂在自己或者我的铺头边。
而王建群更简单,从始至终既没有像大眼他们似的对我釜底抽薪、讽刺嘲弄,也没有安抚过我一字一句。
反而我觉得他是这里面最真实也最顺眼的那个。
我铺上的褥子被铺得平平整整,连一点褶皱都没有,枕头上还多了一块洗得发白的毛巾,显然是有人特意收拾过的。
接下来的一下午,大眼简直把“讨好”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我坐着没动,他就主动给我端来温水。
我想伸伸腿、扭扭腰活动,他就赶紧把旁边的人都打发开,给我腾出来地方。
甚至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铺位,他都立马瞪着眼呵斥,那护着我的样子,比护着自己祖宗还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