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满意?”
摆弄完这一通,见我依旧没有要迈步的意思,徐管教皱紧眉头。
我低下脑袋没吭声,一副好像被点穴的样子。
“8号房疯狗,三天禁闭!取笑两天购物!”
徐管教挣扎几秒,拿出腰间对讲机出声。
“收到!”
直到对讲机里传来回应,我才伸了个懒腰,笑呵呵道:“不好意思啊徐哥,刚刚走神了,您说什么?”
“满意了吗?”
徐管教咬牙切齿的质问。
“服气了吗?”
我则侧头朝疯狗眨巴眼睛:“服气也没用,让特么你再嘴欠!”
既然老天爷给机会,不好好的体验一把什么叫“狗仗人势”,那不是对不起自己嘛。
不多会儿,回到我们6号监室门口,徐管教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冷淡,也没像往常那样呵斥“快点进去”,只是努了努下巴颏,示意我自己进门。
“感谢政府!”
我绷直身子轻笑一声,随即走了进去。
一进门,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
感觉整个房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往常这个点,大家不是在低头缝补衣物,就是靠在铺位上闭目养神,各干各的事儿。
可今天,我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连手里的活都停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新任代理号长大眼。
自他接棒以来,虽然少给我使过什么绊子,但仍旧动不动的冷嘲热讽,尤其是分烟基本没我事儿,平常也总是拿斜眼瞅我。
“哎呀虎子兄弟,累坏了吧。”
可今天,他居然从铺位上蹦了起来,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快步迎了过来。
那股热情劲儿,跟见了失散多年的野爹一样。
我挑了挑眉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老疤也不觉得尴尬,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今儿大军家里想办法支进来包塔尖,我特意给你留下来的,冒两口解解乏。”
我瞥了眼那根烟,烟身都被捏得变形了,过滤嘴还沾着点污渍。
在当时,这玩意儿绝对的“硬通货”,平时大家抽的都是更便宜的“哈德门”,甚至是自己卷的旱烟。
“不用了,最近老也分不到手,我都快戒了。”
我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没带任何情绪。
在这间“地狱”里,只要你成为管教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