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正正地码在床靠墙的位置。
枕头也摆好,她的和陆扬的并排放在床头。
做完这些。
姜浅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推开卧室门,来进客厅茶几前,先把便利贴放进相册夹好。
随后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蓝白碗和黑色bra正安静的躺在那,被她的衣服住了一半,可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什么情况?!
昨晚不是拿衣服盖住了吗?
姜浅脑子里飞快回放昨晚进入卫生间的所有记忆。
她走进卫生间,先是把湿衣服脱下,然后是内衣,因为怕被看到,所以专门用T恤和衬衫盖住了。
然后洗完澡,她拿毛巾擦头发,毛巾抽出来的时候把堆在上面的衣服带了一下。
当时她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一件衣服从上面滑了下来。
也就是说。
轮到陆扬洗澡进卫生间的时候,内衣就已经露出大半了。
姜浅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耳根开始发烫。
从耳垂开始,一抹绯红沿着耳廓往上蔓延,先是耳垂变红,然后是耳廓,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都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
她用力抿了抿嘴角,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
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的自己,用极其冷静的语气试图说服自己。
“看就看到了,反正等会洗完挂在阳台上,他早晚都会看到。”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姜浅和镜子里的自己对峙了片刻,最终别过了脸。
真的好社死。
怪不得昨晚陆扬洗完出来的时候一直耷拉着脑袋。
姜浅叹了口气,伸手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泼到脸上。
冷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刚才那团烧得滚烫的羞赧压下去了几分。
她撑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清洗两人昨天被淋湿的衣服。
十分钟后。
姜浅把甩干的衣服一件件挂到阳台的晾衣杆上。
衬衫,袜子,裤子,全都挂好之后,盆里只剩最后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