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凝望者:百分之百复制规则下,个体强度越高,阵营风险越高。这个人类会成为全场最大变量。]
阎锋看完弹幕,目光没有变化。
这些高维东西不知道他能看见。
它们只是在看戏。
可看戏的人,往往会在兴奋时漏出一点东西。
个体强度越高,阵营风险越高。
这句话很有用。
因为它说明,这场游戏不是简单的单挑。
如果只需要杀死自己的镜像,那弱者弱,强者强,各打各的就行。
可规则六写得很清楚。
直到一方彻底战胜。
一方。
不是每个人。
阎锋的视线从剥皮者身上移开,落到大厅里那些快要失控的玩家身上。
这些人现在还是活人。
可如果任由他们乱下去,很快就会变成镜像阵营的助攻。
有人会逃。
有人会抢道具。
有人会拿别人当挡箭牌。
有人会在强镜像出现时把战线撕碎。
比怪物更麻烦的,永远是没脑子的活人。
“阎哥……”
罗辉的声音从身后挤出来,低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一只手按着王浩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斧柄,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局……咱们怎么办?”
王浩脸白得吓人。
他吞了口唾沫,牙齿都在轻轻碰。
“阎社区长……要是连您的镜像都出来,那我们是不是连跑都没地方跑?”
林雅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阎锋。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但还没乱。
阎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看了一眼高处的剥皮者。
剥皮者正悬在医院上方,像坐在棋盘边的赌徒,安静等待第一枚棋子开始流血。
阎锋收回目光。
他把袖口里的【狂人针剂】压回最深处。
现在还不到赌命的时候。
怒火可以记账。
清算可以以后做。
眼下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