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主母端坐,一言一行不失半点分寸,陈意浓懒得听那些弯弯绕绕话的人也是对付着说了些。
半晌,陈让才让人拿出聘礼,说起今天的主要题目。
陈让:“今日少帅府是为二家亲事而来,不知可否请虞小姐当面一叙。”
这可是万万不合规矩的。
世家讲究,礼记讲,七岁男女不同席,不共食,未出阁的姑娘家,那更是不便给外男见着脸的。
可是现在也不好讲究那些旧规矩,此时人已迎进门,若不给见着人,这亲事,怕是就吹了。
杨氏郁郁许久,招来陪嫁大丫鬟,“去请小姐来。”
对陈让二人,她说:“只可见一面,若不成,那也是二家缘分未至。”
堂中搬来一道屏风,一道纤瘦身影聘聘袅袅进入屏风后。
陈意浓烦了,“什么劳什子规矩,见人哪儿有隔着屏风见的!”
他一脚踹开了那道屏风,后面是一道受惊的人影,远山眉,红唇黑发,眉眼浓郁的漂亮。
水红色的长袖官家女子衣裳,那都是老一派的穿着了。
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一眼就把陈意浓给看呆了。
这……这要是给他当媳妇儿,他倒也不是不愿意。
虞橙被吓着了,在这梦境里她身子总是犯沉,被吓着之后连连的咳嗽着。
手帕上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陈意浓跟个笨狗熊一样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
陈让从随身口袋里摸出一瓶西洋药,他拿了茶水赶紧给虞橙喂下去。
杨氏也紧张的很,虞橙病歪歪靠在陈让的肩膀上,吃了药喝了水,过了好些时候才缓过劲儿来。
跟陈让相熟多日,她还是更亲近他,依依不舍的拽着他的袖口不松手。
杨氏看着陈让,觉得这大公子确实要更靠得住,这门亲事,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