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稀罕她和她的宝宝,那是鲜活的明媚的生命。
但是现在,没了。
他梗咽两声,“你回来吧,虞橙情况不太好,医生说不一定能保住她。”
“你来晚了,我怕你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或许真的有无形的天秤在。
它选择对殷承礼的命轻轻放过,然后它又那么轻飘飘的拿走了他另外一条最在意的生命。
一生一死,宛如命运的交易。
短短几句话,殷承礼觉得自己几乎要死过去了,六枪没打死他,那么重的伤他都挺过来了。
但是现在这一刻,他真遭不住了。
助理刚和医生交流完他的情况,走过来的时候,他在门口看着殷承礼突然顿住了。
他身上还绑着大片的白绷带,那个枪林弹雨的闯出来的暴君,此时手指遮在眉眼上,眼眶已经红透了。
疼啊,他没这么疼过。
摧心折骨,痛不欲生。
如果真的是一命换一命,他宁愿死的是他自己。
他的宝贝甚至没来得及到这世界上看一眼,就这么没有了。
助理进门:“先生,医生说你的腿还得再手术两次,另外……”
殷承礼摆摆手,他深呼吸两口气,声音暗哑湿涩,“去叫车,回科隆。”
助理:“你现在根本就走不了,你的腿得上钢板!”
殷承礼:“别说了,我得走。”
“无论如何,我得回科隆。”
“现在就去叫车,菲尔斯,你现在就去。”
车走半路,莫里斯来电话,说虞橙大出血,医生说她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