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叹了口气,一手扶住自己疲惫的眉心,道:“十几年前我就该知道了,小川跟段艺联合起来欺负小如,你们这当父母的明明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却不严肃制止,只是象征性地教育了一下。你们不管也就算了,小如可是我带回来的人,她受欺负,你们也不告诉我。”
说着,文酌墨的胸膛的起伏变得有些急促,他看向文书臣夫妻俩,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本来小川这孩子我就感觉他的良心天生缺一角,被你们一磨,更没良心了。你们这种不作为不慈悯的父母,当初就不该把他放在你们身边养,还有那个段艺,也不该继续留下来照顾小川。”
戚照邻蹙着眉头,反驳道:“爸,或许我们真的不作为,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苛待过郁如。您这也太偏心了,把我们贬得一无是处。我们当父母已经够尽职尽责了,该教的都教了。”
时延春失望地看着她,道:“照邻,你们是教了,但就走了个流程,效果呢?还有,一定要你们打了郁如,骂了她才算苛待吗?你们这种默许也是一种苛待。以前郁如在我们家里待着的时候,房子是我跟你们爸的,生活费是我们出,阿姨是我们请来的,什么都不用你们夫妻管。你们跟她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结果呢,小川主动去招惹人家,你们知道了也不好好管管。这还不算苛待吗?”
“以前小如被小川欺负我们没有及时制止,现在小川又来找事,我跟你们爸必须管到底,绝对不能让那种事再发生第二遍。现在小川还没干什么特别恶劣的事,但已经有那个苗头了,得及时掐断。不然你们非要等出事了才管吗?你们别忘了,小如不欠我们文家什么,就我们给她的那点资助,整个华国能给的人比比皆是。反倒是我们家欠她两条命和几个亿。不是她,你们的爸早几年就没了,还有小海,真参加那个什么赛车比赛的话也没了。就凭这一点,你们都得严谨对待这件事!”
“没错。”文酌墨的目光在文书臣和戚照邻身上来回转了转,“你们还有良心的话就给我一起积极解决。反正我把话撂在这里了,我把小川送走你们敢阻拦,就别认我这个爸,以后别跟人家说我文酌墨跟你们有关系!”
“爸!”文书臣夫妻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文书臣软了语气,开口道:“爸,妈,你们别这样,我们依你还不行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