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酌墨被他们夫妻俩这态度给气笑了,泄愤似的一巴掌拍到桌上,“谈谈谈?有什么好谈的?小川就是过得太顺了,教育他的时候他净捡自己爱听的话听进去,不爱听的自动过滤。你们跟他讲一万遍道理也没用,得把他送出去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就这样,要么我找人强制把小川绑到外地去,要么,你们两口子想个体面点的办法送走他。三天之内想出来,速战速决。”文酌墨站起身作势往外走,“不跟你们说了,说得我头疼。总之这事你们要放心上,记住,三天之内搞定,不然我就采取强硬手段了。”
三天后,
文书臣夫妇俩为了保住文纳川的体面,想了个法子打算将他半强制送走。他们找了个算命先生来家里给文纳川算命,无论结果如何,都说文纳川不适合水城这块地,适合他的城市是麦城,他必须去麦城待着,最少在那里发展三年。
麦城是省内离水城比较远的一个城市,这样他既远离了郁如,也还能待在省内不至于太远,而且文家在那边有认识的人,可以给文纳川安排工作。文书臣夫妇觉得这个城市刚刚好。
文家客厅内,一身着中山装的算命先生端坐在桌子面前。桌上铺着一张宣纸,戚照邻已经报了文纳川的生辰时节给他,他这会在排文纳川的命盘。先生又是屈指默算,又是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好一会才放下笔,同时,他将写好命盘的宣纸推到文家人面前。
“令郎生于甲年寅月酉日申时,日主辛金,禄旺秉气,格局清贵。惜月令财星乘旺,比劫并透,伤官暗动,主其人性子亢直、心气高傲。”
说到这,算命先生看向文纳川,温声问道:“小哥应该素来看轻同辈,难容他人居上,虽年长稍敛,然骨中带傲,仍然性藏好胜吧?”
文纳川看着算命先生,脸色有些难看,还没回答,文酌墨和时延春立马点头,文酌墨接了话:“没错先生,我这孙子确实傲气。”
算命先生微微颔首,“如此,令郎不历磨砺,终难成大器。”
“先生,那有破解之法吗?”戚照邻问。
“自然有。”算命先生闭眼片刻,后睁开眼睛开口道:“水城滨海,水气汪洋,伤官得地,主心思敏利、欲念易扬。于令郎而言,水旺泄金,助其骄矜,长居则心气愈浮、妒意易生,是非渐起,正缘难聚。纵有家业,亦恐因心性不定而生变。古诀有云:金旺水荡则锐不藏,气浮心躁则事难成,正应此局。”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