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桃花岛容不下我,杨过感念伯伯的照拂,打算去别处寻落脚之地。”
不告状也不解释,反而是第一时间提出要走。
少年心气高,最看重尊严。
郭靖疑心他是被接二连三的冷待伤透了心,皱着眉一直在温和地劝。
声音传到了屋外,顺带把信息也传递出来。
杨过要走。
劝也劝不住地要走。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武家兄弟连忙开口,“师父,是我们做错了事,我们不该找杨兄弟的麻烦,您罚我们吧。”
诚恳地承认自己的错误,顺带把一旁的郭芙摘干净。
郭靖劝不动里面的杨过,背着手走出来就听见徒弟二人请罪,气得不轻,
“手足相残,你们二人简直有违教诲...”
“是我指使他们的。”
郭芙不是缩在别人背后的性子,紧抿着唇把责任揽回自己的身上,目光却落在里屋的方向,
“但杨过也有错,”
郭芙握紧了剑,“他偷练邪功,还学了我们桃花岛的剑术,说不定出去以后会传给外人,怎么能说走就走?”
凭什么说走就走?
杨过鼻尖全是血腥气,靠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吵闹和责备。
明明提不起听的欲望,却还是把这句话听得格外清楚。
大抵是疯了。
他竟听出几分别扭的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