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错也就罢了,甚至还打算对伤者倒打一耙继续栽赃。
“过儿的伤险些伤及根脉,”
郭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么倔强和冲动的女儿如何是好,“你伤了人还狡辩,简直不可理喻。”
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得一愣,郭芙眼眶微微泛红。
倔强又带着满腔委屈,“我是为了救人,我又不是故意要刺伤他的...”
她也没想下重手,是杨过一直在挑衅她。
否则她心烦意乱连剑都拿不稳,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和心力去伤人。
郭靖皱着眉,加重了语气,“可你屡次害得他深陷险境,如今更是险些出了人命...”
全是杨过。
要走的杨过。
听见父亲句句都在维护别人,还是一个一心要走的人,郭芙积攒许久的情绪彻底冲破防线。
“我就是做了又怎么样?”
郭芙硬着语气,破罐子破摔一般扬高了声音,像是刻意说给谁听的,
“他要走就走好了,反正我讨厌他,恨不得他立刻离开,离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来才好...”
长久以来满心的郁结尽数爆发。
郭芙满心都是不甘与落寞,还有莫名其妙的委屈和慌乱
“爹这么喜欢他,干脆认他做儿子好了,省得有我这么个女儿败坏你北侠的名声...”
“你——”
郭靖气急要教训她,好在黄蓉及时拦下,“靖哥哥去看看过儿吧,多劝劝他,出岛以后日子不安稳。”
......
郭靖勉强冷静下来,又钻进了杨过治伤的里屋。
少年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渗了点血,背靠在床头,脸色略显苍白。
见他进来,杨过咳了咳。
视线在他身后落了几秒,随后又垂下来。
郭靖在床头坐下,“事情已经清楚了,是伯父对不住你,往后...”
“伯伯,多谢您的教导,”
杨过捂着发痛的伤口,明了他未出口的挽留,但这次不只是少年意气的赌气,而是已然深思之下做出的决心,
“我还是想出去闯荡一番。”
一个比一个倔。
郭靖带孩子带久了疑心自己都变老了,此刻劝无可劝,只能选择了妥协,
“我送你去终南山吧。”
与其让杨过继续飘零,不如他给寻个其他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