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看着这些日本人就觉得面目可憎,索性闭上了眼。
明楼望着即将登车的明镜,语气沉缓温和,“大姐到了那边安心休养,会有人接您,我也会抽时间来看您,”
明镜:“不用了,我不想看到你,”
贴心的话,嘱咐的话在家里都说尽了。
当着一众日方人员与护卫的面,明镜刻意冷下眉眼,把冷淡演得入木三分。
“让这些日本人离我远点,我会恶心。”
明楼面上浮起被至亲刻意疏远的落寞与黯然,恰到好处的受伤;
明镜则一脸决绝排斥,姐弟间形同决裂,毫无温情可言。
关系破裂的姐弟关系。
松本站在一旁静静观望,看不出半点破绽,只安安静静立在原地,目送列车启程。
车身缓缓启动。
明镜借着转身落座的瞬间,不着痕迹地回眸瞥了一眼站台,那里是她明面上剩下的唯一亲人。
明镜眼底有泪光转瞬即逝,快得无人察觉。
......
列车平稳驶离站台,车厢里气氛沉静。
日方士兵不敢过分贴近招惹,又不敢疏于看守,只能守在车厢连接处,不远不近地戒备着。
窗外是变化的秋景,侍者将餐食端到桌前。
来人声音压得轻不可闻,只有明镜听见。
“大姐别哭,有人都在香港等您,那里不会有危险,明台也很安全。”
明镜现在演戏炉火纯青。
全然没抬眼,只当不认识,食不下咽地吃下他片下的日式生鱼,
“妹妹呢?”
明诚勾了勾唇,声音压得很低,“在等我。”
得瑟。
明镜垂眸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接话。
沉默着在他的陪伴下,吃完这临别的一餐。
待到餐车缓缓错身驶过,明镜脸上再度覆上那副哀戚孤冷,生人勿近的神情。
......
明诚在中途小站悄然下车。
避开站台耳目,拐进一条熟稔僻静的老巷道,脚步刚落,身后便有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贴近。
“有话好说,”
明诚配合地举起双手,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要什么都可以,我的命比你想象的值钱。”
熟悉的场景。
曼丽举着枪,轻轻挑眉,“那你先给我开张支票。”
明诚习惯性掏皮夹子。
指尖刚碰到夹层,突然反应过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