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压抑的质问,语气沉沉不知道是担心还是愤怒,又或者二者都有。
“毒蜂打伤了你?”
曼丽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我也开枪了,这些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甚至她的那一枪要更严重一些。
两个不把生死当回事的疯子。
明台喉间发紧:“阿诚哥救的你?”
曼丽轻轻颔首。
明台强压着情绪,一一确认着,“没惹人怀疑?”
“暂时没有。”
毕竟敌人的视线,都聚集在生死濒危的毒蜂身上。
思绪掠过那天扣动扳机的瞬间,曼丽微微怔了怔,很快敛去心绪,神色恢复如常。
“不过你们不该做出那些举动,很容易被发现。”
全然不像在谈论生死一线的危机,反倒像在随口议论家常,还冷静地责备他们行事不妥。
“为什么?”
明台猛地红了眼眶,积压的担忧、愤怒与自责一下子翻涌上来,
“你觉得这样很伟大是吗?背着我们自己去涉险,想让我们愧疚一辈子?”
郭骑云连忙上前拦了一下,低声劝道,“你冷静一点,她的伤还没好。”
小小的空间里甚至听得见青年难以压抑的哽咽声。
曼丽沉默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因为想这样做而已。”
就是这样才更可恶,更让人心绪难平。
明台猛地别过头,满腔情绪无从宣泄,只能硬生生咬牙平复。
被两人沉沉的、满是愧疚的目光直直看着,曼丽微微有些不自在,适时岔开话题,
“我们需要对接一下之后的计划。”
现在她才是死间计划的制定者。
......
厨房里。
刀锋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笃沉冷的声响,一下下透着压抑的戾气。
明诚缓步走到桂姨身后站定,“大姐说你找我。”
桂姨背对着他,语气生硬又带着极强的排斥,第一次忘记了自己慈母的伪装,
“你配不上她。”
明诚只是一个孤儿院抱来的孽种,即便那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但也承受着她的关注。
明诚怎么配呢?!
“她觉得我配得上就好。”
明诚看着她僵直的背影,看透了几分,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劝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