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没有烦人精在眼前瞎晃荡,也没有蠢货闹事扰她清净。
但躲清闲的教训就是,她的公章和字迹,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了股权转让的协议书上。
还经过了政府方面的效力检验,顺便在她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顺利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
因为对方持有委托授权。
严格最后还是先去了一趟医院。
上赶着挨骂的来了。
一见到他进门,张秀年便按捺不住心头火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早知如此的嘲讽。
“我早跟你说过了,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结果严格这个不成器的一股脑栽进去,拽都拽不出来,连累她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和妖女斗智斗勇。
还惨败收场。
张秀年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你是不是替她来看我笑话的?!”
严格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是盼着您过得好的。”
比如这疗养院里每一处细节都是她亲自敲定的。
张秀年没被这种小恩小惠迷惑,兀自捂着胸口顺气,
严格也没作声,只是低头翻看她的病历与各项观察记录,反复确认过身体并无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把文件轻轻放下。
张秀年缓过了那股劲儿,目光沉沉地看向他,
“看样子你也是才知道?”
不。
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共犯。
看着老太太明显情绪起伏的胸口,严格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低声劝了一句,
“总归都是一家人。”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张秀年还是气不过,冷笑一声,“人家想和你做一家人吗?”
严格没说话,只是抬手打开了病房里的壁挂电视,上面正好在播报财经频道的发布会。
大屏上的女人明艳至极,一举一动都洋溢着野心和锐利,像是出鞘的利刃。
“本人已通过合法受让程序,成为层峰建设目前持股比例最高的单一股东,并将依法行使股东权利,参与公司治理与战略发展......在此我特别感谢张秀年女士的信任与托付。
同时还有我的丈夫严格先生,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包容与成全,
也感谢彼此相爱。”
严格回过神来,重复了一遍,“她想。”
吃了迷魂药了。
张秀年闭了闭眼,“疯了。”
外面闹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