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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到疗养院的正是严民中一家人。
签收购协议的时候,严民中想着,这次资产再怎么着也是落到严格和立恒兄弟俩人手里的,没什么收购不收购的。
只是左手倒右手。
老太太心软,哪怕严格不愿意和立恒平分,老人家也会出手阻止的。
抱着这样的幻想,他签下了收购协议。
但层峰的持股人变了。
哪怕最后严格是一切阴谋的凶手,严民中都觉得尚且能够接受,好歹也是严家的人。
但偏偏是孙晓菁。
他们从掌管控制权的股东,变成了只能领定期信托的附庸。
严格:“其实你们一家人不该回来,或者不该那么高调地回来。”
看着或愤恨或哀怨的几人,严格突然理解了她说的那种‘化解恩怨的方式’。
“你就这么帮助她侵占我们家的财产?”
严民中觉得这个儿子简直不是正常人,思维冷漠到让人难以理解,
“严格,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疯了?”
严格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只冷冷看向严立恒,
“你要是还有点理智,就管好你爸妈,不然你们连最后那点信托都别想保住。”
要不是顾及着奶奶,这一家人迟早得被赶回香港去,她已经留情很多了。
严立恒:“你真是个疯子。”
严民中则是气得手指发抖,依旧指着他厉声质问,
“我可是你亲爸,立恒是你亲弟弟,我们才是一家人,还有你奶奶,她抚养你长大,结果你帮着孙晓菁一起算计她老人家……”
严格淡淡开口,“你没资格过问奶奶的事情。”
况且张秀年女士的态度明显没有那么抵触,否则不会松口,让他出来应付这些外人。
眼前这些就是外人。
“严格,你怎么变得这么...”
刻薄,无情,冷血...
严格知道这些词不好听。
但不可否认的是,严民中此刻落魄痛苦的样子,比他回来时光鲜亮丽的模样,看起来顺眼得多。
连带着他表现出悔恨和歉疚都真实了不少。
“你们要是还有半点孝心,就别去打扰奶奶静养,”
严格垂了垂眼,语气不带一丝温度,给了最后一句忠告,“否则她会生气。”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