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暗流涌动。
严立恒被夏天美劝得冷静了一会,决心等待更多的证据,但依旧不放弃试探,
“晓菁姐在美国生活过,我记得是在纽约吧?”
晓菁神色淡淡,“你记错了,是在华盛顿。”
“是吗,”
严立恒故作沉吟,语气意味深长,“你住的那个片区我也有几个朋友,但好像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你。”
晓菁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既不接话,也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
严格:“你什么意思?”
严立恒:“随便问问而已。”
严格语气冷冽,“我女朋友的事情,你还没资格过问。”
不识好歹。
严立恒冷笑一声,毫不退让,“我也是担心有些人眼盲心瞎,什么时候被骗了都不知道。”
严格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不再多说,转身径直离席。
严民中夫妻俩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秀年则是放下筷子,脸色发沉,看向严立恒,“说说吧,剑拔弩张的,到底要干什么?”
......
走出餐厅,便是严家别墅的花园长廊。
晚风裹着花香与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夜色温柔,却冲淡不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严格看着身旁沉默的晓菁,忽然开口,“你最近好像不爱说话。”
晓菁微微偏过头,“什么?”
严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紧绷,“他刚刚那样说你,你明明可以解释...”
晓菁停下脚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什么重要呢?”
严格猛地盯住她,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声音低沉,“是吞并万年,还是打垮幸福地产。”
“我是为了层峰好,”
晓菁神色不变,坦然回望他,“把层峰发展到行业龙头,这是我们曾经共同的期望,不是吗?”
从当年接手第一个小项目开始,两人在工地和办公室之间来回穿梭,撑起一家顶尖地产公司,就是两人彼此共同的理想。
他本该为此高兴,可此刻心里只剩下沉甸甸的无力与悲凉。
严格:“除此以外呢?”
晓菁微微蹙眉,像是真的不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严格,你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