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证据还在她手里那卷磁带里,可消息却是警方先通知的。
杨真真指尖攥着那卷薄薄的磁带,心底那种被野兽暗中盯上的危险感再次汹涌而来。
这更像是一种催促。
她是嫌自己太慢,太过优柔寡断,才在背后猛推了她一把。
深吸一口气,杨真真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径直回了夏家。
一进门便看到夏正松和于靓坐在客厅里,夫妻俩看着她的神情,都带着不自觉地防备和警惕。
杨真真只站在玄关,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开门见山
“于成威被抓了。”
于靓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就是当初绑架我和天美的人,”
杨真真看着眼前这对神色慌乱的夫妻,语气发冷,“背后还有其他人主使,你们想知道是谁吗?”
还能是谁。
绑架,下药...
这是切切实实要量刑的罪责。
于靓哭得让人动容。
夏正松手抖得明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只发出一声祈求,
“真真,你放过友善吧,就这一次...”
年近半百的男人鬓角已染霜白,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知名企业家的模样,分明只是个护女心切、卑微恳求的父亲。
语气恳切又卑微,也尽显拳拳爱女之心。
可惜是对着别人。
即便夏友善抢她的未婚夫,败坏她的名声,指使人绑架她,企图下药侮辱她...甚至还牵涉到了妹妹天美。
但这夫妻俩还是觉得应该放过她。
明明都是女儿。
别墅区的穿堂风穿堂而过,冷得刺骨,杨真真迫不及待想回到她的鸡肉饭店去。
“把夏友善送出国去,越远越好,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她,否则我就让她身败名裂地去坐牢。”
杨真真拢了拢自己的大衣,看着俩人骤变的脸色,突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我只给你们这两个选择。”
......
严格求婚了,张秀年女士也松口可以给两人举办订婚宴了。
但坏女人好像又开始作妖了。
眼睁睁看着她把严格弄得眼睛微红,像是受了极大的情伤。
亮亮甚至没时间关注她对夏家做了什么,专心于研究她的感情八卦。
“人家严格认认真真跟你求婚,不正好遂了你的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