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年一边觉得解气,一边又忍不住怀疑,“你又做了什么?”
晓菁:“那位老总之前选定的合作伙伴爽约,自然就找上门来了。”
张秀年哪能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歪门邪道。”
被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晓菁反而想笑,“奶奶,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
张秀年打断她的歪理,不想和她闲扯,
“你今天到底叫我来做什么?”
“当然是庆功,”
还有就是...
给老太太打个预防针,免得后面她气出个好歹来。
晓菁意有所指,“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层峰的全面经营。”
乃至被她吞并后的万年地产。
张秀年没听出她的深意,只是皱着眉,依旧不愿松口。
“奶奶,”
晓菁给她递了一杯香槟,语气放缓,“严格现在爱我,违背道德和世俗观念,难道您要一直和他站在对立面吗?”
这绝对是炫耀。
张秀年猛地攥紧手中的香槟杯,又忍不住生气。
她还好意思说?
严格曾经多正直、多纯粹的一个人,如今却被她带得学会了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变得面目全非。
晓菁对此欣然受之。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甚至现在还不足够。
......
老太太又被气走了。
场内依旧灯火璀璨觥筹交错,晓菁端着香槟酒杯,游走在宾客之间长袖善舞,把整场应酬打理得滴水不漏。
目光在不经意间掠过全场,在角落里定格了一瞬,晓菁指尖微抬,遥遥朝那个方向举杯示意。
那人同样抬手,隔着满堂浮华与她隔空虚虚一碰杯。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的胡莲生眼里。
孙晓菁和leo先生。
她眸光微动,自以为无人察觉地试探,“你认识那位先生?看着挺眼生的。”
“不算熟悉,”
晓菁浅抿一口香槟,“只听说他是美籍华裔,做风投的,最近风头最盛。”
真的假的?
胡莲生眼底掠过一丝狐疑,可转念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光鲜履历,疑虑便压了下去。
脸上堆起熟络的笑意,径直走上前,
“Leo先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对方只回了她一个礼节性的颔首示意,随后又继续和旁边的人交谈。